,卡里还存有一万块钱。每摸一次,杜如蒿就想起一篇名文里的话,“硬硬的还在”,才安心继续睡去。
其实软卧一个小隔间两层就四个人,睡觉的时候外面有个门可以从里面挂上,已很安全了,杜如蒿不过是习惯性操心。就这样断断续续的睡眠,一觉起来,她居然觉得神清气爽。
九点多火车才到帝都,她下去上厕所洗漱。在列车人员推着餐车过来时,想到严格知的话,乖乖地买了稀饭及小菜,配自己带的点心吃。早餐要吃好,这也是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杜如蒿吃饭的时候,除了下铺的那个大妈,其他人还在铺上睡着。她就礼节性让了让她,“阿姨,您也尝尝吧。”
说实话,在火车上互相侃大山可以,如果有别人让自己吃东西,杜如蒿想自己是不敢吃的。前世她有一次乘火车出去,当时和一个车厢的人聊得很愉快,那人要了火车上人员卖的水果请她吃。她不吃,那人反复让,弄得杜如蒿很尴尬,只得说自己对那种水果过敏。
这次,她也准备只随口让下就罢,那个大妈却拿出一张涅巾纸擦擦手,捏了一块桃酥就吃了起来。
杜如蒿略冏,又向她那个方向推推,“好几个品种呢,口味都不太一样,您都尝尝。”
女人并不客气,每一种都捏起吃了,还微眯着眼睛,一付陶醉的样子。不过她也不多吃,吃完拿出纸巾擦嘴,“风味各异,香酥可口,现在一切都模式化,很少吃到这样甜而不腻,香味纯正自然的点心了。小姑娘你在哪里买的?”
“您喜欢就好,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现在的小姑娘还会自己做点心?”女人很惊讶,啧啧赞道,“像你这么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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