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学校开大会表彰他,结果一向内敛的他在准备室急的抽泣。
是他的妻子安慰他,让他完成了那次大会。
自此之后,他就和自己的妻子相恋了。
他问过自己的妻子,当时的校花如何看上他这么个笑话。
范良以为自己的妻子会说:当时,看自己聪明,帅气,等等。
然后他妻子说了一句:“没啥,当时就看你那么害羞,应该做人蛮老实,好欺负。”
说他好欺负的妻子,一辈子没欺负过他。
只和他吵过一次架,那就是他因为急着用钱,推脱了那个去实验室的机会。
她妻子骂他蠢驴,然后愤愤了很久。
很多年了,他依然记得那个夏天的下午,热腾腾的休息室里。
那个抽泣的少年,还有那个妆画到一半,披头散发的少女。
“别哭,男人怎么能哭呢?”那是他和她妻子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他妻子在病床上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莫名的,范良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女儿,小女儿,还有大孙女,二孙子,三外孙女,四外孙,小外孙女。
范良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三个孩子打了一个电话,约他们这个周末回来看看,理由是他辞职了,之后想去他们家里待着,照顾照顾自己的孙子孙女。
三个孩子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今天是周二,周末是倒数第四天。
一切做完,范良起身从自己放在书架最下层的一本相册。
从后向前,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最后一张是小孙女出世的那一年,一大家子一起拍的全
3.第一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