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化——”
她看岳氏的神色,微微一笑道:“这便是婶子多虑了,我是贫家女儿,什么冷饭杂食没吃过,哪里比得上端哥儿甜姐儿金贵,我这肚子就好比无底洞,即算是吃十个八个蟹儿下去,怕也听不到一声响儿!”
她当然知道岳氏为什么生暗气,倒不是因为多吃了一两只螃蟹,而是看不得端哥儿对自己的另眼相看罢了。你道她为何要带甜甜来,只不过就是防着出现所谓的“青梅竹马”罢了。
她把岳氏怼了回去,但是之后却也没再和端哥儿说一句话了。
吃了饭后,粮长就唤她去书房了。
她踏进书房的时候,粮长手里托着一张黄纸,正和张赓说着什么。
“阿华,”粮长道:“你爹应是让你来问乡饮酒礼的事情,这倒没什么,你同他说,到时候只同众人做下拜的礼节就可。”
“阿爷,这乡饮酒礼是什么仪典?”张昭华好奇道:“是宴饮吗?要来宾客吗?”
“这是嘉礼的一种,也算是一种宴饮风俗。”粮长道:“以百家为一会,乡人宴饮,是从周朝留下来的风俗。”
按粮长的说法,乡饮酒礼有不同的种类:第一,古代诸侯之乡有乡学,学制为三年。学成者作为人才推荐给诸侯。为此,每过三年的正月,乡大夫都要作为主人举行乡饮酒礼,招待乡学中的贤能之士和德高望重者。
第二,乡大夫以宾礼宴饮国中贤者。第三,州长于春、秋会民习射,射前饮酒。第四,党正于季冬蜡祭饮酒。《礼记?射义》说,“乡饮酒礼者,所以明长幼之序也。”
“这是去年四月下告谕,到咱们这个小地方已经翻过一年了。”粮长指
第十二章 祭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