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张升的骨子里就带着山西人不安于室的精神。
“爹,”张昭华清了清嗓子,道:“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头,就以他比牛还犟的性子,你若真让他面朝黄土一辈子,那肯定是毁了他,说不定还要发展成个祸害呢——经商其实也是一条出路啊,如今我朝律令不设商籍,升哥儿要是生意做不下去,也不用改换籍贯,生意做成了还能养家;爹,您要想一想,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咱家土地可不能永远保证不旱不涝啊。”
张昭华的这几句让张麒想起了他回永城县这里的第三年,谁也没有料到的就旱了一场,地里颗粒无收,每天排队领救济的日子,那时候官仓粮食不够,官府甚至是向粮商买的粮。
“靠天吃饭,天也有不给饭的时候,”张昭华道:“经商就是靠自己吃饭了,谁说没有人能胜天的时候呢?”
张麒长叹一声,道:“罢了,你是如何打算的,都一并说出来吧。”
张升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道:“俺之前已经和商队打了招呼了,他们愿意招一个有眼色的学徒进去,管吃管住,头两年先学着看四柱,两年后可以跟着马队走了。”
商队的组成复杂多样,属于大宗货物买卖,而且一定程度上也和官府做交易,比如山西盐商,商队本身和官府做交易的同时也允许商队的个体依附商队做小买卖,允许挟带私人货物进队伍中,当然这样的情况很常见,漕运大船拉粮食的时候经常会夹带漕丁的私人东西抛售。
在问明了商队的领事是谁之后,张麒惊讶道:“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俺倒听说过他,他也是从山西大榆树迁过来的。”
据张麒回忆,他原在山西的时候
第十六章 斩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