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们,”张昭华道:“这偷来的俎肉的味道,是不是特别香?”
张昭华在发问之前也是犹豫了许久的,她心里直觉眼前这些人不是强人,也笃定这两个孩子的身份非比寻常,正是因为看他们不像是缺肉吃的人,张昭华才敢这么问——有一句话叫偷来的东西吃得香,这俩瓜孩子怕是更享受偷肉的乐趣。
“张家村是个小地方,今日行的这乡饮酒礼是村人自打落户算起第一次行这么重大的礼仪,”张昭华歪着头道:“可是却不小心遗失了最重要的祭品,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到责罚,然而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地,仿佛什么都不知一样大模大样享用他们的祭品。”
这番话说的这两个孩子全然忘了咀嚼动作,甚至连一旁的护卫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张昭华歪着脑袋问道。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但是很快就被打破,因为大树后面的马车里传出一阵高亢的笑声:“好伶俐!好伶俐!”
张昭华抬眼望去,只见一人从车上跳落下来,摇手大笑。
这人年纪约摸二十岁出头,高鼻星目,是个很有气质的男子,看上去像是养尊处优出来的,但是张昭华却发现他皮肤肤色并不均匀,一块黑一块黄,手上甚至还有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
这是个什么道理,还没等张昭华想通,就见那俩男娃都亲昵地唤了一声“叔父”,这男子应了一声,道:“高煦,她说的可是真的,你果真是偷了俎肉回来?”
“叔父,我实不知乡饮酒礼的事情,”被唤作“高煦”的男孩放下匕首,弹开油乎乎的双手道:“只道是那户人家有红白喜事,才入灶间取了吃
第二十四章 宝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