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怎么不显露一二?却是连大字都不会写了!幸好你又唱了一曲赶牛歌,中了皇上的意,要不然咱们今日,也就没缘分还能坐着叙话了!”
马氏这一席话,其用心之险恶,实难述其万一。
她这么多年摸准了太孙的脉,知道他喜欢学问,喜欢述古,也喜欢通古论今能和他说到一处的女人,但是却见不得女人才更高,他是深受皇帝的影响,觉得女人只需要赏心悦目就可以,是做那龙袍上的点缀,永远不会给予齐肩对等,永远不会正视女人的才华,也永远不会让女人高出自己。
这应该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她自信这样一番话,既可以招来太孙的不满,也能在燕王世子那里,种下一株小小的心苗。
果然太孙就微微皱起了眉头:“才藻非女子事,学了这些,又不能像男儿一样能立一番事业,考个科举正途。”
“是,”张昭华低头答道:“弟妇本来参选是为了做女官的,现在侥幸中选,做了天家妇,便是识字也好,算账也罢,都是为了日后过日子实用,能协理王妃料理内宅罢了。”
高炽那里她是不怕的,六岁那年相遇的时候,张昭华就昂首挺胸地回答过这样一个类似的问题,她说的是“太平无以报,读书不负人”!
到今天她也一直这么觉得,读书是她两辈子做过的,最值得的事情。
解释是多余的,懂你的人自然会理解,无需解释。不懂你的人,更不值得解释。
张昭华这话,其实也回击了马氏拐弯抹角地暗指她心机深沉这一条,因为如她所说,自己明明学富五车,却在殿选时候摒弃了显示才华,而是迎合上意——皇帝不就是放牛娃出
第六十六章 竞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