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寿字,拥拥挤挤地,显得繁复也老气,但是这件陈记衣服就用印花的办法,选用月白带黄的寿字印在嫩黄的衣服上面,黄白相补过渡成一种悦目的米黄色,多了不只是暖意与典雅。
这样的衣服在后世就说是高端定制限量经典了,是永远不过时的好东西,王妃把这一套衣服给她,实在是太厚待了,张昭华又要站起来表示惶恐,因为朱福媛在一旁看了酸溜溜道了一句:“母亲就是偏心嫂子,这样的好衣服,我就从来没得见。”
“你这猴儿,以前开了箱奁让你看,你嫌衣服老气,一样都不拿,”王妃笑道:“如今怎么又后悔了?”
“原来是偏爱素净,不爱印花的,”朱福媛撇撇嘴道:“觉得繁复。但是今儿这衣服就可以,不到近前,看不出上面的暗纹来,看到了才知道这衣服是精工细作。”
“算了,”朱福媛又道:“一件旧袄子罢了,也没多大稀罕。”
听得王妃是微微皱眉,张昭华也在心里暗自摇头,同样是一母所生,永安和永平的性子差别还真是大呢。一切美好的词汇用在永安郡主身上都不为过,又温柔又贤淑,简直就是王妃的翻版,而永平郡主就不大能配得上淑女的称呼了,性子有些古怪,脾气也执拗,说话也不大中听,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这就是张昭华一早赶来赔罪的原因了,要是昨天没吃上葫芦鸭的是永安,张昭华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偏偏是永平,连高炽也说她是“爱使小性儿,爱记仇的性子”,张昭华就不愿意轻易得罪她。
对这样的人,张昭华也是有一点了解的,嘴里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但你若是说脱下这一身给她,她肯定不会要,
第六章 心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