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笔♂趣÷岛→』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你怎么不信我,”张昭华微微搡了一下他:“我能不里里外外全须全尾地过一遍眼睛吗?就是一点不对的地方没看出来,才觉得奇怪的。”
“等葛长史从军营回来了再问他不就行了吗,”高炽道:“他肯定有原因,总不能什么事儿都没有地千里迢迢跑一趟江南吧。”
“那咱们在京城诸王馆的时候,他来见咱们,是怎么回事,”张昭华嘟囔道:“是把嫁妆几车的东西都留在了苏州,还是赶着嫁妆从苏州跑来了京城?这也太不对了吧,他费那么大事亲自来京城,还不如修一封信过来呢。”
高炽嗯嗯了两声,又听不到回声了,张昭华估计他瞌睡了,也就没有再问了。
然而高炽的眼睛,却忽然睁开了。如果此时亮着灯的话,张昭华一定会看见他眼里闪着深思的光——就在她放空心思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又听到高炽道:“这件事情,有一日我去问,你将钥匙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母亲那里也不要说这些琐碎的东西,免得烦扰。”
“本来就不准备张扬,”张昭华眼皮沉重起来:“又不是嫁妆哪个地方不够了,这事儿说到底也是王府白赚了一笔,谁没事干还嚷嚷地人尽皆知去呢!”
这一夜本来就睡得晚,还说了长时间的话,第二天夫妻俩个起来,眼下都有些乌黑。张昭华这边还有粉可以遮遮,高炽就遮不住了,倒是让钱嬷嬷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地。
张昭华从梳妆台上站起来,一下子又坐了回去,因为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汇去了,夹不住下身黏黏腻腻流了东西出来,她算算日子差不多,就叫含冬
第二十一章 煎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