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炼制的,烧起来一点烟都没有,却供给了宫廷——等到徐王妃发了咳疾之后,府里就不用石炭,全改成了红箩炭。现在王妃自己说不是炭气的原因,是受了寒凉落下的病根,张昭华就道:“确也是这样,寒气一入体,就像油倒进了面里一样,很难排出去了。”
“儿妇记得,京师太医院院判戴思恭,是个国手,”张昭华道:“当年也曾奉命为父亲诊治虫瘕,一剂而愈,怎么当年没有为母亲看一看吗?”
“看了,”徐王妃道:“说是只能慢慢调养,但是也说了,北平是个福地,对我的病有好处,说我这个病要是放在南方,犯得只会更重,那就是早晚都要咳嗽,到北平就能压住,每年春夏猛药调治一番,就能保证一年不怎么犯。”
“母亲要多保重身体,”张昭华道:“刘医正也说过,母亲这个病也有过多操劳的诱因,您少一些忧思劳累,对恢复就大有效果。”
“我这个病其实算不了什么,”徐王妃微微叹气道:“气疾而已,咳嗽上几声,又能如何?但你父亲却有风疾,虽说是很轻微,看过的医生也都说不妨碍,但是我这个心一直提着,根本放不下来啊。”
燕王还有风疾——这可让张昭华有些吃惊了,如果说徐王妃患的气疾是呼吸系统上的毛病,那燕王这个所谓的“风疾”就是心脑血管疾病了,这个病可真的算是古代的疑难杂症了,不仅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越加重,而且重症死亡率极高。
虽然她知道燕王最后的成功,但是现在听到风疾两个字还是让她心口一跳,这个病情况复杂,说起来王妃的气疾虽然情况也不是很好,但是最起码有个规律,春夏犯一二次,北平秋冬气候都不错,所以
第三十七章 风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