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要挟她,只是悬一把剑在她头上,让她知道害怕罢了。
听张昭华的许诺,秋桂匍匐着才喘上了一口气来,果然狠下心来道:“娘娘恩德,奴婢永远记在心里!”说罢也不用红泥,只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纸上留下了印来。
张昭华就吩咐含冬进来,把她带到后面去重新梳洗了,又召刚才那几个女轿夫进来,各个赏赐了东西,道:“今日叫你们来,你们也知道我的意思,是家丑,不欲外扬罢了。我只当给她教训,以后还要用她,才没有声扬出去,让她在府里落下面子难看。”
“是,是,”这三个健妇都道:“若是真的恶了娘娘,早就明白地推出去领刑受罚了,既然让我们几个在暗室里收拾,那自当是不欲张扬。”
张昭华见她们都是聪明人,心下满意,又各赐了几个小银锞子,喜得她们都道:“娘娘若是还有这样的吩咐,便只管来找我们!”
“便是信你们嘴巴严实,”张昭华又敲打几句:“才找的你们来作腔作势。你道我如何不去找姓陈的姓李的,不过是因为这几个都是喝了酒就要胡吣的,哪里能让我放心支使?”
这三个仆妇就心里惴惴了,只因张昭华随口说的这两个确确实实都是有一喝酒就管不住嘴巴的毛病的,可见张昭华对她们是了若指掌,她们再不敢有什么侥幸,也知道了张昭华的意思,都道:“娘娘放心,我们绝不敢透出一个字去!若是管不住嘴巴,娘娘尽管将这搅弄的舌头割去!”
张昭华点点头,让她们散去了。
隔了一天张昭华就听闻葛长史去了中殿,她心知是怎么回事,立马收拾了一番,也赶向中殿去了。
去了果然看到葛长
第四十六章 牢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