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剥皮充草,今后除非大逆大恶,否则不能轻易实施。
张昭华就在诏书刚刚颁下没多久,用挫骨扬灰的手段处理了白莲教的妖人,也幸亏州司全部遮掩过去,而诏书下发北平的日子也在此之后,所以侥幸逃脱了问责。
不过这也让张昭华意识到一点,成为特权阶级也不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因为还有更高的也就是祖训压在头上,所谓祖宗之法不可变,祖宗之法就是成法,越往后延续越会成为金规铁律不可更改。
直沽水患之后,明明是肃秋时节,但是却感觉北平似乎吹来了一阵春风,这春风使得王府和使司衙门的关系好像有了些微的改变,就拿最直接的事情来说,北平左布政使郭资的小妾给他生了个小儿子,百日宴的时候大宴宾客,王府女眷也接到了请帖,当然徐王妃是不用纡尊降贵给郭资的小儿道贺的,此时郭资虽然是一省之长,但是也不过是从二品的品秩罢了,在国朝初期,文官的地位其实低得很,远没有日后相权炽盛的模样,如今别说是和宗亲抗礼,就是和公侯都没有相比的可能。比如说在华盖殿朝参赐食的时候,公、侯、一品官侍坐于门内,二品至四品及翰林院等官坐于门外,其余五品以下官于丹墀内,连个座位也没有。
但是郭资的好意不能不领情,这是向王府探出的一枚橄榄枝。更何况张昭华自来北平,算起来还是第一次见这些官太太们,夫人外交还是很重要的,当天她也是兴致勃勃地去了,王妃还专门遣了阿葳去带她认人——说起来这也是阿葳在宫里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因为来年她就要出宫去完婚,王妃也并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张昭华知道,只要看见阿葳,王妃就不能不想起死在东安的阿蕤,这是
第九十六章 异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