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明购买?”
“买了一些回去,”高炽道:“不论如何精心保护,俱都折皱了。”
“这么说,朝鲜就没有好纸了吗?”张昭华问道。
“不是没有,甚至有一种纸,色白如绫,坚韧如帛,在中国还很受欢迎,”高炽道:“是从高句丽传下来的纸张,以棉、茧制成,这就是他们国家的特产了。”
张昭华道:“那就让他们不必为了迎合帝意,还专门仿造中国的竹纸了,就让他们用本国的那什么高丽纸就行,皇上哪里知道他们这一层恭敬的心思,让他们别在这上面纠结了。”
她说着又指着表笺上的日期,道:“六月十五日,这是朝鲜使臣从朝鲜出发那一天的日期吧?”
看高炽点头,张昭华就道:“既然是来恭贺圣寿的,日期如何能填拜表之日!应该填皇上的圣寿日!正朝贺圣千秋,当以贺日填之。谢恩进贺,当以拜表日填之。”
高炽恍然道:“你说的是,你说的是。”
张昭华又道:“这表文上最大的问题,我还没跟你说呢——你看这个字,是什么字?你再看这个字,又是什么字?”
高炽一看张昭华指出的这两个字,一个是“标”,一个是“文”,便道:“这二字怎么了?”
“唉,你如何就混忘了,这府里做完法事也没多久呢,”张昭华道:“这个‘标’,乃是先太子的名讳,先太子谥‘懿文’,就是犯什么也不能犯这个忌讳呀!就算这两个字分开来放,但是皇上看到之后,肯定会联系起来的,你说这样的错误,怎么就看不出来,还说前前后后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高炽大吃一惊,急忙取来细细看了半晌,感叹
第一百二十二章 见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