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孙即位,二十二王皆叔父行,以意行中国自如,乃要效汉七国故事,人所共知也。”
“汉七国?”余逢辰大惊道:“哪有汉七国?”
“周王、齐王、代王、湘王之事,”葛长史道:“若非朝廷见机决策,那岂不是串通合谋,早就起兵造反了吗?”
“藩国乃是一隅,”余逢辰倒也有一点见识:“以一隅敌全国,行不通。这几个藩王,都是有谋逆之名,而无谋逆之实,未发一兵一卒,怎么就能说重复汉七国故事呢?若真是汉七国,谁是吴王刘濞呢?”
葛诚顿时一震,道:“你难道不知道谁是吴王刘濞?刘濞是汉景帝的叔父,且于诸子之中,最为年长。”
余逢辰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常说,君、父不可两负,”葛诚道:“如今朝廷有削藩之意,燕王有扞格顽抗之心,必当不能两全矣,你当如何做?”
余逢辰浑身发抖,这和他书中所学的完全不一样:“我、我尝自负为孝子忠臣,既为孝子,当为忠臣,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我自当忠于皇上。”
葛诚大为高兴,道:“知君忠义,果然!如今朝廷、燕邸,一顺一逆,一胜一败,显然矣。君自当与我同心协力,知大义而舍小利,共同报效朝廷!”
葛诚却是不怕余逢辰把他这一番话上报给燕王,因为余逢辰到底是个书读迂了的,恐怕至今还不相信朝廷和燕王已经到了这样严重的地步。
葛诚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而余逢辰却还瞪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像是泥塑了一般。
此时,在京师魏国公府住下的高炽三人,参加了太祖皇帝的小祥,在太祖灵前哭得
第十二章 大舅小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