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地一清二楚,而且还知道太子妃和太子因此怄过气,东宫里也是不能提李氏的,谁都知道东宫是谁当家作主。
“阿翁,这事情也就过去,不然娘来了,知道了就要生气。”孙琢玉道:“爹操持国事太累,宫中又多事,还要阿翁多多纾解。”
“自是,自是,”王安忙不迭点头道:“奴也是迫不得已啊……”
他想起来以前在潜邸的时候,也是因为李氏的事情上知情不报,被收拾地要多惨有多惨。他当然不想再被太子妃查出来,但太子在这件事上执念比较深,他唯独这件事是劝不动。
“山东,还没有消息吗?”孙琢玉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里流露出忧色:“爹是什么打算?”
“没有消息,”王安也紧皱眉头:“殿下已经派人去寻了,杳无音信。”
孙琢玉回到殿里,她一边派人去王贵妃的永宁宫里,准备把寿哥儿接回来,一边又命人将文华殿值班的金英唤了过来。
“你是太孙身边的人,”她想了想,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封信,却露出了犹豫之色:“我有一封信,想托你交给他。”
金英是个读过书的太监,而且很有一些才艺,所以太孙是很重用他的,他也常常奉命,南北往来,给这一对热恋中的青年男女互送东西——但这一次,明显不同。
“还是别送了,”孙琢玉又悔了:“我简直就是杞人忧天……若是根本无有,我岂不是……”
她这信里,隐晦地说了一件事——她原本听从山东回来的含冬说,太子妃也马上要回来了,说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办。但已经过去了很久,而当初太子妃去往的方向是德州,德州那几日是白莲教的王柱儿在
第一百五十五章 琢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