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还有一套雪耳玉杯,拱手奉上。”
“康嫔说笑了。”张昭华不为所动:“你的馈赠,我可不敢收受。”
这下康嫔面子上挂不住,其他在座的妃嫔也都觉出不寻常来。张昭华嘴角勾出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康嫔的大宫女去了哪儿,康嫔不知道吗?”
“之桃?”康嬅道:“今早上就没寻着。”
“那好教娘娘得知,”张昭华道:“今早上春和宫的大门开了,这第一个见到的不是别人,就是康嫔的大宫女之桃,在殿外鬼鬼祟祟伸头翘尾的,见到人却跑地快。想来东宫封门闭户久了,这虫蛇狐鼠乱窜,扰的人忿怒——我就将人抓住了。”
“这是我的不是,”张昭华瞧见康嫔越来越差的脸色,道:“可是这个之桃好生奇怪,我不过吓唬了几句,她就像做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一样,涕泗横流惊慌失措,未几倒是说出了许多骇人听闻的事情。我是万万没想到,因而耽误了来听戏的时辰。”
“之桃,”王贵妃道:“康嫔,是你派她去东宫的吗?”
“我好心好意,让她给东宫送了东西去,”康嫔像是被捋了虎须的大猫一样:“太子妃娘娘倒是将人给拿下了,这就是东宫的礼节吗?”
“康嫔娘娘息怒。”张昭华道:“你送礼物是在巳时二刻,可之桃是早在卯时一刻的时候,就出现在了春和宫门前。”
“之桃究竟说了什么话,”张贵妃倒觉得像是听戏一样,“可以称为‘骇人听闻’?”
谨身殿中,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瘐死?”他道。
“纪大人说是瘐死。”薛禄一摊手:“没有尸首可验。
第一百七十五章 庆丰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