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确定了。等上手切了脉,“确系喜脉。”
张昭华脑袋一片轰鸣,豆大的汗珠从额角上滚落下来,不一会儿身上的汗衫居然都湿漉漉地——当盛寅非常笃定地说是喜脉,而且三月左右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能欺骗自己了,她的肚子里的确怀了一个孽种,这个孽种就是山东结下的。
盛寅给她灌了一碗减了分量的降气汤,他打量眼前人的神色,透过窗户看到了立在外面待罪的章太医,不知怎么,他的神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张昭华去里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屋子里只有她和盛寅的时候,才道:“我没有怀孕,章太医诊错了脉,明白吗?”
盛寅沉默了一会儿,低头道:“是。”
“你要怎么说?”张昭华盯着他。
盛寅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也析出了一层层的汗:“娘娘外受风寒,忧思伤脾,气虚而血滞,积劳积弱,气弱而不行,血动之时,余血未净,瘀血留滞,而一有所逆,则留滞日积,致使石瘕生于宫胞中,寒气客于子门,子门闭塞,气不得通,恶血当泻不泻,血不以留止,日以益大……状如怀子,月事不以时下。”
盛寅说的“石瘕”就是女子宫胞之内生的瘤子,这东西在中医辨证上就是气血淤阻而产生的东西。
张昭华道:“用什么药?”
盛寅道:“……破血剂,活血化瘀。”
张昭华点头道:“太子那里、皇上那里都这么说……你开方子,什么时候服用,我全听你的。”
盛寅默不作声地坐在杌子上,提着笔却半天写不出来一个字。
张昭华也在打量他,等他发问——但盛寅始终没有再看她一眼,也一
第一百七十八章 石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