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是那样恐惧而狰狞。
两个医女哆哆嗦嗦用洇褥把一团巴掌大的血块包裹了起来,这洇褥递到盛寅手上,已经没有什么血腥之气了,里面的香木灰叠了厚厚的两层。
盛寅像是纸糊泥塑的一样,差点就让洇褥落在了地上。踢开早都准备好的木桶,盛寅就像是被烫了手一样,由着这东西滑落进去,甚至发出了撞木鱼一般的闷声。
他拎着桶子走出去,就见到太子在屋檐下盘桓,“太子妃如何了?”
“石瘕已经下来了,”盛寅低着头:“万幸无大碍。太子妃损了元气,还需调养数日。”
盛寅要将这东西带出宫去,火化了之后按照太子妃交代的,去天界寺里追荐一个长生牌位。可惜他也没走几步,又遇到了玉姐儿。
“盛大夫,”玉姐儿端着汤药道:“药熬好了,现在就进吗?”
“现在就进。”盛寅道。
“盛大夫端的好医术,”玉姐儿感叹道:“我以前也有个表亲的二姑妈,腹胀如鼓,经期不至,都说是怀了孩子,结果十个月后形销骨立,病得不能起身了,找了大夫才知道是患了石瘕,说这病是绝症,果然没有治好,不多久就去了。”
盛寅嗯嗯了两声,头上却沁出了一点汗来。
“盛大夫,你提的这东西……还是交给宫人收拾吧,”玉姐儿道:“您是大夫,只管开药就行。”
盛寅急忙道:“不麻烦,我自己提走了。”
玉姐儿道:“大夫提哪儿去呢!那东西按老家永城的规矩,身上掉下来的,不管是什么,都要收起来,以后都放在老棺里一同葬了。老夫人还跟我交代了两遍,您这里就不要多劳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内训直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