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母亲受过的一切,重复在他的身上。
嫡子没有罪,朱瞻基知道,但是一想到他的母亲会带有胡氏那样因陈而腐旧的血脉,他就难以忍受。胡氏同时具有一种木讷和迟钝,每次他见着她,就莫名其妙能想起木匠刨花的一幕来。
他在胡氏的屋里,觉得一切都不合眼,连熏的独占春这种平素他不讨厌的香料,都叫他觉得难以忍受起来。他想大概不爱说话的何氏诞育的子嗣,都比胡氏将来可能生育的孩子要让他顺眼,他也想过他与胡氏不和的原因,以前就听袁珙父子两个说过,有一种夫妻,明明八字相合,却相互生厌,是犯了一种什么煞,天克地冲,他想他和胡氏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殿下,”赵氏用梦幻一样的语气道:“我昨晚梦到了好多金银首饰,就在我老家那一条街上,满街都是啊,还有许多花,嬷嬷说这可能是个胎梦,说我怀的……可能是个丫头。”
她小心翼翼打量朱瞻基:“我们老家,都说丫头是小棉袄,比儿子知道疼人,我生个丫头,大家都欢喜,对不对?”
赵氏似乎知道自己怀的这一胎不好,朱瞻基看着她圆嘟嘟的脸庞,恍惚想起来她本不是个张狂跋扈的性子,外头传出来的名声,似乎都是他有意无意推动的,连怀这一胎,赵氏都有一阵的担惊受怕,然而等真的怀上了,她又什么不乐意都没了。
朱瞻基的心里仿佛有波澜微微震动过去了。
“你说她是个丫头,”朱瞻基别开了头:“但也有可能是个儿子。长子要……嫡出,之前我没有想好,这孩子,还是要不得。”
赵氏跪下来抱着他的腿哭,他的眼圈也有点发烫,可是还是把她的手拉开
第一百九十一章 知情识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