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打压汉王的考虑,汉王身边聚集的众多将门,这几年的时间里,也陆续远离了他,转而去巴结了太孙。
似乎汉王已经不能再对东宫构成任意的威胁了,东宫头上盘桓的阴影终于散去了。
但杨士奇知道帝心仍然没有定下来,皇帝似乎玩的是扶一个压一个的把戏,用汉王磨砺太子,用太子牵制汉王,两个人维持微妙的平衡,但凡有稍微逾矩的,皇帝就能抬起另一个来打压。杨士奇原本也以为是这样的,但他后来发现汉王在皇帝的心里,恐怕分量还是重的,种种施加在汉王身上的手段,有时候更像一种考究。
如今汉王势力单薄,呈现了一种心灰意冷的气氛,杨士奇就知道皇帝怕是会将这一根绳子放松一下了。
他埋头几个月,感觉如何?”
郑世贤是永乐十六年新科进士,二甲前十,在翰林院呆了一段时间,就当了中书舍人,在内阁的制敕房里掌书办的工作。杨士奇对这个新人比较看好,因为他年轻,但又温恭有礼,办事也算是有章有法,有点像自己年轻的时候——提携后辈的杨士奇一摸自己的胡子,才发现他也是个三十六岁,宦海沉浮近二十年的人了。
“很好。”郑世贤道:“虽然诸事很忙,但是学士们每日参赞政务,还要讲经史,比我更忙。”
“忙,”杨士奇笑道:“你堂兄几个都在翰林院里清闲呢,就把你一个提过来忙于案牍,你见着他们,怎么说?”
郑氏一族今科中了十五人,兄弟叔伯的近亲,郑家九世共居,也不分出不出五服,让人羡慕。郑世贤就道:“他们倒是都羡慕我,说我做了中书舍人,每日在内阁观政,能学到很多东西。”
第一百九十三章 浦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