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父亲你的拥趸,你不能失去他们对你的支持!”
张昭华大怒:“混账东西,你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
高炽也呆了一呆,才提起全身的力气道:“我这个太子,做的窝囊,总是要依靠群臣,你就觉得我不能失去他们,因为失去了他们,这个太子之位,就做到头了……可是我告诉你,做不做太子不重要,我只要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要身负其国之储君的责任来。你觉得储君就是保住位置,以待将来吗?”
“我只知道储君以养德为本。”朱瞻基冷冰冰道:“任何与皇帝相违背的决策,都是非分!”
高炽道:“你是觉得,我说了实话,就是有了非分之想了吗?就是因为想要坐稳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就可以把国家的困顿、百姓的艰难视若无睹了吗?”
“出于孝道,”朱瞻基道:“这样的话,别人可以说,您就是不能说!”
“不错,我是皇帝的儿子,”高炽道:“但我不只是他的儿子,我还是国之储君!这江山社稷,亿兆百姓,难道就不在眼中,不在考虑之中吗?”
“说来说去,”朱瞻基似乎并没有听进去,“您和他们一样,他们不想去北京,是不想背井离乡,因为他们知道,去了北京,南人的势力,就没有这么大了……”
朝堂上南人势力太大,特别是江西和浙江。迁都北京,绝对有利于北人,削弱了南人的势力,这些人岂能不知道?谁能放弃到手的权势呢?但朱瞻基这一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他是在说太子也担心自己离开南京,会失去势力。
高炽长期监国,他的政治影响力在北方不大,在长江以南却很大,南人也倾向支持他这个与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反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