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去年开始就是你媳妇用自己的嫁妆填补的,若我是她,心里也委屈,你兄弟又是那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用惠娘的话来说,可不正是在吸她的血吗。是咱们娘几个对不住人家。老大啊,我想了一夜,你兄弟在赌博一事上入了魔了,再不管管他,咱们这个家迟早要被他给败坏了,你想个法儿把他关起来,什么时候他戒了赌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也怪不得洛文儒孝顺老夫人,只听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哪一句不是向着洛文儒的,洛文儒心里动容,便道:“儿亦是彻夜难眠,想来想去和娘您想到一处去了,对付三弟的魔性,就得下狠招。”
这边娘两个商量对付三老爷的法子,那边周氏已走远了,见洛文儒连面儿也没露,周氏心里就觉得被伤了一下,一路上都沉默寡言。
早上,天蒙蒙亮时出发,黄昏日落,云霞漫天的时候才到。
便只见,远处层峦耸翠,近处林木葱茏,上头挂着诱人的红桃、紫李、青枣、樱桃十几间茅草土墙的屋子点缀在果林四周,庄子近在眼前,钱金银翻身下马,和前来迎接的庄头相互见礼。
透过车窗的缝隙,洛瑾瑶也见到了这个庄头,是个肤色黝黑,身材短小的中年男子,长了一副老实巴交的相貌。
“东家,小的给您叩头了。”庄稼人实在,说磕就磕,跪下就是三个带响儿的头。
钱金银将人扶起来,道:“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虚礼,一路疲乏,女眷们都受不住了,你尽快领我们去住的地方吧。”
来贵是钱金银早一步派来打点安排的人,这会儿磕过了头就站在一旁,闻言道:“主子,您跟奴才来。”
遂,一行人从果林小径穿过,来至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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