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其心自是不提。
城南,有个大吉大利茶坊,旗杆上挂的旗子的的确确是喝茶的地儿,而剥开皮子往里头一钻就会发现,这里地地道道是个大赌坊,每日里人来人往,殊为热闹。
在这里,有人一夜暴富,从此金盆洗手;有人一夜成乞丐,跪在街头悔恨当初,哭成狗;有人一夜之间疯了,横死街口;也有人被当街暴打,去了半条命。
如此种种,却仍挡不住大波大波妄想一夜暴富的人往里头钻。
☆、第92章 一念转命(一)
这间赌坊很大,布置的简单阔朗。这里人声鼎沸,每一个角落都有挣命的人,有穿着粗布麻衣的,有光着脚的,有穿绸着锦带玉的;有武夫莽汉,有官差小吏,还有小商大豪,各种各样的人交杂在一起,摩肩擦踵,挤挤挨挨,一眼看不尽赌坊全景。
“大!大!大!”一个模样还算周正,额头饱满的赌徒挤在人堆里,死死搂着跟前的一堆银子、银票、地契,瞪着桌子中间的色子盅,赤红着眼睛扯着嗓子喊。
“小!小!小!”而另一个赌徒打着赤膊,却撕扯着嗓子喊小,双眼里全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当荷官掀开漆黑的色子盅,打着赤膊的赌徒忽然仰天哈哈大笑,“赢了,我赢了!”
额头饱满的赌徒却傻眼了,只知道呆子一般的搂着怀里的银子,少顷他抓起一把银票地契就跑,那打着赤膊,一身肌肉之人仿佛一早就防备上他了,一把将人抓住,按在地上就打,“往哪里跑你!”
说着话就是一阵胖揍。
围观的赌徒便幸灾乐祸道:“我要是这人,一早就走了。赢了钱不走,不是傻蛋是什么,真白瞎了他之前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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