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心里只要一想就殊为畅快,我一直都有遗憾,遗憾当年没看到那少年求饶,想想一个皇子跪在我们脚下舔舐我们的靴子,那是何等热血。可惜,实在可惜。不若这一次再玩一场,看一看这一次他会不会求饶。”
虞良义冷笑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们几个人里头,你最是个衣冠禽兽。”
高恒冷睨虞良义道:“贱人之子不愧是贱人之子,看来良奕说的对,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所呕心沥血维护的那个人早已是弃子,总有一天会被抹除。你如若聪明现在就投靠于我,看在你的脑袋还比较灵光的份上,我依旧会如多年前一样欣赏你,接纳你,若不,等待你的也将是一样的下场。”
虞良义郁郁的眸子里恨意陡升,却死死抿住唇没有说什么。
高恒轻笑,“我一直好奇,你为何一直愿意跟着他,只是为了当年的呵护之情?还是因为别的?”
惹得坐在一旁的虞良奕哈哈大笑,满目鄙夷。
“我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们。那人现在化名钱金银,做了鲁国公府掌上明珠的夫婿。”虞良义忍着恨意道。
“你这是想把我们当抢使啊。”虞良奕嚷嚷起来。
“不过是给你们提一个醒罢了,我自会想办法对付他。”
“嘴硬。”高恒冷笑,“能让你惊动我们的人,肯定有什么古人之处,你是害怕了吧,想集合我二人之力一起对付他。”
高恒鄙夷的望向虞良义,“没出息的贱人,果真烂泥扶不上墙。”
虞良义转身便走。
“等等。”高恒站起身,越过虞良义径直往前走去,他的话却缓缓洒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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