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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在后面一个劲扯她的衣角,阮玉只做不知,还是把金玦焱领进了西跨院。
“东西都在这了,让霜降……”
“那怎么行?”金玦焱严词拒绝了由霜降为他做解说员的可能:“这是你的嫁妆!”
“可是我……”
我还没有霜降对它们熟悉。
霜降自打领了看管她嫁妆的任务,每天都要来检视一番。
要知道这可是十里红妆啊,可是霜降能生生在一个时辰内过上一遍,连哪只箱子多了星灰尘都一清二楚,不可谓不认真,而她……
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她的,所以她也只是在初见的时候表示了一下兴奋,便再也没有进过这个门,省得被诱惑。
金玦焱已经卷了袖子进去了,春分急忙捅她的腰眼,她也只得跟进去。
春分便令婆子好生在外守着,若是听到什么动静便即刻冲入,万万不能让阮玉及阮玉的嫁妆受到丁点的损害。
姑娘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金玦焱对她的东西觊觎得不行,还要引狼入室,莫非是真的跌坏了脑子?
☆、180心慌意乱
金玦焱不让别人进屋,她只得在外面探头探脑,但见金玦焱略略一扫,唇角挑上一抹嗤笑,似是很不以为然,心里就开始不忿,竟忘了曾经暗示阮玉不要“露富”,只恨不能把箱箱柜柜都打开,晃瞎金玦焱的眼。
金玦焱负了手,在屋里转了一圈,时而眯眼,时而皱眉,然后弯了腰,随手掀了一只雕着事事如意图案的樟木箱子。
里面摆着四只瓶子。
他打量一番,挑了只贯耳瓶,点头:“这个是好东西,南宋官窑的。”
第16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