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改日?哦,我就说嘛,你就是不诚心!算了算了……”作势要走。
“嗳……”阮玉顿了顿,没好气道:“要看就看,以后不要麻烦我!”
这招以退为进果真好使。
金玦焱心里乐开了花。转过身,做出严肃的样子:“不是我非要看,你要知道,有些人请我看,我还不肯看呢。”
阮玉撇嘴。
他上前一步,低头看她,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还疼吗?”
语气的温柔就像春风擦过耳畔,阮玉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人莫名的心慌意乱,她急忙身子一闪,躲开他。
眼睛不知道往哪放,转了半天方支支吾吾道:“呃,那个……依你看,这床到底是什么做的?”
“是黄花梨木,染了黑,不过你也不算太吃亏。”
金玦焱一瞬不错的望住她,发现她的脸渐渐漫上一层晕红,就好像夕阳的光打身后升起,斜斜的扫在她的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