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云的肩膀,转身坐在凉亭的椅子上,喝一口茶,又问:“罗刹宫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战云转身,坐在了战惊天对面,想了想,回答:“这段时间,罗刹宫重要内务都是白无忧跟我们通信决定,普通任务都是她自行安排,暂时还算平静!”
“还算平静……”
战惊天重复这一句,说话的功夫,低头喝一杯茶,神情之中多了几分认真:“说起来,我们已经在荒州呆了将近一个月了,那边还没有动静,倒是有些不正常。”
战云眼神微动,想了想,应声:“之前我放出去的线传来消息,那边倒是有调兵的痕迹,不过……”
话没有说完,战云眼神一凛,突然间伸手,明明飞过来的是一只鸟,可是落在受伤就变成了折成千纸鹤的信纸。
这是幻形术,罗刹宫的消息一般都是以这样的方式传递的。
“是白无忧的信!”战云看向战惊天。
“念!”
战惊天应声,说话的同时,又给自己的杯子续满茶水。
“是!”
战云应声展开信纸,嘴角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念,眼神突然间一凛:“义父,燕胥尧领兵攻上沧琅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