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狂一直都是焦虑不安,金花已经回来了,她没有死,这可让陈柏狂吓了一跳。
是孟寻当初说一定会好好了解此事,没想到是这样了解的,陈柏狂现在又气又急,在客厅里来回跺脚。
等孟寻一来,陈柏狂就焦急的道:“你说现在可怎么办?金花还没死?要是万一她醒过来看见了我,说出来……”
孟寻微微一笑,打断了陈柏狂的话:“狂哥,不要着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行事。”
陈柏狂气笑了:“这还叫按照计划行事?这个女人一旦清醒过来,认出是我当初带她回天道,一切都败露了。”
“并不是这样。”孟寻笑了笑,十分自信的说,“金花的遭遇,狂哥也有所耳闻,她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且不说她还认不认得狂哥,就算她认识,也不知道是我们在背后安排的。”
“可万一她真的知道呢?”陈柏狂十分不放心的说。
孟寻笑了笑:“没有这种万一。”
“金花与你只有一面之缘,在她昏迷之后狂哥就没有露面,后来她被送到芳缘会所,也与狂哥无关,这一点,还请狂哥记牢啊。”
陈柏狂叹息一声:“哎,但愿如你所愿啊。”
“明天我就要跟着去攻打岭帮了,希望这段时间,不出什么岔子。”
“岭帮。”孟寻幽幽的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