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保养,以他的根基,不出三个月就可痊愈如初。老朽在此已经无所事事了。”
“有劳先生费心,容后相报。”
“同为武林一脉,三爷不必客气。”
英牧野点点头,转向范青山:“范妙笔要去哪里?”
范青山道:“回家。顺路送舒翁一程。”
“很好。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两队人马擦身而过。舒鸿博突然带住缰绳,问道:“英三爷,轿子里是什么人?”
英牧野的身子陡然挺直,缓缓道:“是英某的内眷。”
舒鸿博微笑道:“想不到英三爷的内眷也和三爷一样,豪爽过人。”
英牧野并未转过身来,淡淡道:“舒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略微有点奇怪。轿子里的人好像刚刚喝过不少酒,似乎还是三十年陈酿的花雕。而且从轿杠弯曲的情形来看,这人至少体重在一百四十斤以上。所以老朽有点奇怪,这样一个人,如果是三爷的朋友,那就应该与三爷并骑而行才合礼数。再想不到竟然是三爷的内眷。”
英牧野大笑着转过身来:“舒先生真不愧是‘智囊’,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如果我说,轿子里是一个女人,碰巧又给英某带了两大坛花雕酒,不知道先生是否相信呢?”
舒鸿博微笑道:“无论轿子里是谁,都是三爷的私事,无所谓老朽相不相信。范先生,你说是不是?”
范青山淡淡道:“如果真是英三爷的家眷,自然是如此。不过,我怎么感觉到轿子里的人跟在下很熟,好像是一个多年的老朋友呢?”
英牧野
番外八:玉老爷的赌局(五)(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