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的。
那时魏文馨离是我老婆还差一大截。但是我们都不兴叫女朋友,习惯把谈恋爱的男女叫做老公老婆。
这女人一点不讲道理。她以为给我老婆占位置打架,我也有责任。可是我身为一个总务组长,不能这么没水平。我就告诉她,关键不在于给谁占位置,关键在于她惹事在先,还把人家两个人都给打伤了,所以该当受处罚。我这么说的意思不是不帮她,事实上我已经把事情都摆平了。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一些道理,下次不要再犯事。
但是跟女人讲道理是世上最艰难的事情,还不如去造太空飞船来得轻松一些。
花蕊说:少跟我讲大道理,你又不是法官。到底帮不帮?
这个样子好像变成是我欠她的了。但是我又不能骂她。她现在如同一个在太阳下暴晒了几个小时的氧气筒,我再点个火,肯定“嘭”的一声炸得四分五裂。
我只好说:好了,这事情我给你去说说,大家都罚100块算了,医药费自理。
花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转身出门,到了门边,冲我嫣然一笑,算是表示感谢。这一笑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些纵横交错的血痕挤到了一起,毫无美妙可言。但于我来说,却是风情万种,连骨头里面都起了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有这种感觉就证明我本质上不是个好人,对所有漂亮女人都想入非非,哪怕她是我好朋友的老婆。可是圣人都说吃饭和zuoai是人的本性,我只不过在心里暴露了一点本性,似乎也不应该说是太坏。
这件事本来应该到此为止了,但是花蕊临走这一笑,让我心潮澎湃,决定把好人做到底,
番外十一:我的打工生活与爱情(一)(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