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部位。
我们搓麻将的事就是这样的。我没有想到她俩对我的评价相当一致,只是表达的话语各不相同。
花蕊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这话是在我正式引诱她而她经不住诱惑的那个晚上说的。
魏文馨说:我早就知道在麻将桌上认识的人靠不住。
这话她说过很多次,多数时候是笑着说的。但在她知道我和花蕊上床之后,只说了一次。说得咬牙切齿。
二
在我跟魏文馨与花蕊接触的过程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和跟她们最后形成的关系存在必然联系,所以要记录下来。当然这和写有关,不然没得话说。
首先是介绍人进厂。这事直接归我管。事实上总务组长管全厂所有杂七杂八的事情,权力很大。但是这种权力不能滥用,滥用了会被上司修理。
魏文馨那天来找我介绍人进厂,在总务课门外站了好一阵,犹犹豫豫地不敢进来。一直到我有事出去才发现她。她叫了一声“罗组长”,声音小得像蚊子,脸红成个关公,样子十分可爱,令我怦然心动,心想也许可以把她弄上床去。不能说有这种想法就判定我是个流氓。看到青春亮丽一点的女孩子就想到上床是男人的本性。再说我受的教育不多,眼界十分不广,想不出男女之间除了上床还有什么令人神往的关系。
魏文馨脸红了一阵才说明来意。大致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到这里已经有十多天,跑得两条腿都细了还没有找到工作,看我能不能帮个忙。我就问男的还是女的。魏文馨刚刚恢复了一点正常的脸颊又红成个苹果(因为我想要和她上床,所以再用关公的形容词
番外十一:我的打工生活与爱情(一)(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