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要死,全无兴致。弄得我也跟着兴味索然。
前面已经说过,魏文馨手术后像个没补好的水壶,老是漏水。鉴于她以后有非常大的可能成为我的老婆,这次手术的结果令我颇不满意。我甚至怀疑医生因为我们是打工仔就特意把手术做得很马虎。当然这种怀疑毫无道理,非常无端。但是,这种自卑甚至自怜的心态,在打工仔中存在相当普遍。因为我们本就是极其弱势的一个群体,自卑或者自怜都属正常。
其实很可能是魏文馨体质弱。无论是谁,只要长年待在工厂里,体质都好不到哪里去。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魏文馨的身体成了这个鬼样子,如果继续让她每天上十个小时以上的班,吃大食堂的伙食,就等同于谋杀。
我的意思是干脆让她辞职回家去养一段时间。但是魏文馨不肯。我也不勉强。我估计她是担心一回家之后,我就去同别的女人好了。我们现在还没结婚,什么都不是,她不愿意冒这个险。
但是听了魏文馨对花蕊讲的话后,我就感到惭愧,觉得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魏文馨说我们迟早要结婚,她不想让我一个人去赚结婚的钱。
商量的结果是给她请二十天病假,在外边租间房子住下来,小锅小灶的,每天弄点合口味的东西吃,给我洗洗衣服,看看电视什么的。二十天之后要不要上班,看她的身体状况而定。我本来对这个主意持保留态度,因为这样一来,我和她就算正式同居了。在别人看来,跟结不结婚没什么差别。她铁定是我的老婆。但是她跟花蕊都赞成,二比一,我同不同意无关大局。
所谓“祸福难料”。我们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么做
番外十三:我的打工生活与爱情(三)(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