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连插了六根针,到第七根的时候手一松没有捻进去,针落在盘子里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音,只听他叹息一声道:“唉,毕竟老了,没有当年的功力了,想用补针之法一次治愈看来是力不从心了。”
原来这个老人家是在试针法,看看能不能现场治愈赵爱华的病症?
游方却眯起了眼睛,他已经看出了其中的门道,那第七根针是屈正波故意没有插进去的,然后说自己老了已力不从心。这是江湖疲门尖里并用的“捶岗”手法,完全镇住了赵爱华与屠索诚,让他们对屈正波的针炎绝技从心底里不敢有半丝疑虑,这一手很高明。
果然,莫溪立刻接话道:“不施针的话,也可以用按摩拍击的手法。一样能很快治好赵爱华的神色就如高原的天气顷刻变了好几变,一开始是震撼,然后是失望,现在又起希望还悄悄松了一口气,毕竟那一排针插在盘子既惊人又吓人啊她赶紧开口道:“很快就能治好吗?我这可是慢性病,都好几年了推拿按摩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屈正波站起身来很肯定的答道:“按摩与按摩不一样,我说的可不是简单的理疗,是拍击补益中气与劲力之法,完全凭借自身的元气施术,现在没有几个医生能真正掌握。”至于你的病,只要找到病因就行,你这只膝盖是不是受过伤?”
他说话时一指赵爱华的左膝,赵爱华点头道:“您老真是神了我有一次参加单位组织的排球赛,扭伤了膝盖。那时候我一个人带着小小屠苏在广州,老屠在非州,身边没人照应每天还忙的团团转,本来一点小伤却过了几个月才好,我当时就担心会不会落下残疾?后来每逢阴雨天膝盖就疼,前几年发展成全身骨头节
二百九十六章、拍马过三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