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的药,对付皮外伤肯定是够的。
楚暮然不做声,从床上爬下来,跟着田甜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走廊上,到尽头处去接水。
“你跟着我出来干啥?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头怕得很?”田甜压低了嗓子,生怕又惊扰了谁。
她认为楚暮然之所以不敢一个人,肯定是因为这地方给他留下了太多的不好的回忆。
哎…
都怪她,楚暮然才又回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狗地方。
说什么她都要全权负起责任。
楚暮然本想说,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可是瞅见田甜小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满是疼惜和愧疚,他便改了想法,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怯生生的拉着田甜的汗衫,眼睛像小鹿似的闪动着。
田甜一看,壮汉的心差点化了。
哎哟哟哟...
我的老天啊...
我的亲娘啊...
田甜捧着洗脚盆也不好抱着楚暮然,只能一手拿着洗脚盆,一手牵着楚暮然。
回到小屋子后,田甜把锁给上好,又把窗户什么的给关好。
把整个房间搞得密不透风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来,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涂点药。”
楚暮然小小的手一顿,宽大的汗衫明明是伸伸脖子就能脱下来的事,他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见楚暮然不动,田甜轻咳两声,微微闭着眼看向一边。
面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道:“都是男子汉,你怕啥?”
田甜也是骂道自己没出息,这么小一小屁孩,你瞅瞅你那不要脸的嘴
14.都是男子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