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的跑去后屋,之后我就只听见了白大娘嚎啕的哭声。
我是和白大娘抱头痛哭之后与她分别的。她那不争气的儿子最后还是死了,在地下钱庄赌钱,输得连最后一条底裤也不剩了,一头撞死在墙上。我不阴白我为什么这么伤心,我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白大娘那个败家的儿子,就算我见过,我也会说这样的人死了活该,有这样的儿子不如没有。可是当白大娘在我面前大声嚎啕:“夫人呐,夫人呐,我也是没有儿子的人了,我的儿也没有啦,我的孩儿也没有啦。”的时候,眼泪就这么不自主的流了下来。我在发现自己第一任怂包驸马红杏出墙的时候没有哭,在自己第二任驸马出卖我的时候没有哭,在去和亲的路上没有哭,在被割了手腕脚腕时确实因为太疼了没忍住落了几滴泪。可是我好久好久没有像如今这样,是真真儿的哭得伤心呐。
白大娘回去后好几天,我既不尝试坐起来了,也不再床上挪动了,除了吃喝拉撒尽力自理,我不再做任何费力气的事情,某一刻我发现,我甚至都好几天没正眼瞧过刀疤男了,连他的长相在记忆中都模糊了。他也不曾尝试劝导我什么,我甚至还有点期盼着,他能和上次一样再教导我一些什么过去将来,什么人生哲理。他只还是早出晚归,不过不再天不亮就走,夜里回来。他每次出去我都恰巧醒着,回来我也还没睡。一日清晨,我醒来,吃了他给我留得饭,却见他还没走,我终于说了这几日以来的第一句话:“啊啊啊啊?”(你休息啊?)结果他却回过头疑惑地望着我:“你说什么?”我愣了好久,确定这是他第一次没听懂我说话。
我看见他只身出了门,有点失落的缩回被子里,结果一会儿破木门
第二章 谁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