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瑜诚真的已经恨我到如此地步,可我却又更加疑惑了,似乎是我自己想找个理由去理所应当的恨他。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不知如何面对他对我做过的事情。
我疑惑道:“为何是骊王?他有什么立场做这种事?”
白亭雨睁大了眼,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说:“骊王最有立场做这个事了,宁国易主,祁瑜诚可不像你的父亲,他是个铁腕手段,云疆与宁国的关系瞬间变得不确定起来。云疆王就是想着趁宁国内乱还未稳固,以边境的安稳要挟祁瑜诚,要前朝公主和亲作质子。”
我不甘心:“哪里有让前朝公主作质子的道理?况且既为质子,骊王又怎会忤逆其父轻易杀我?”
“宁国北境分裂,西北夷族独立,可你的父亲束手无策,整个国家四分五裂,岌岌可危,祁瑜诚是以救亡图存,肃清败政的名义篡权夺政。可他若真的杀了自己的妻,前朝的公主,一个远离朝政的弱女子,这本就惹人非议的名义会变得更加名不正言不顺。倒不如保你一命,为了家国和平将你远嫁。既显得他确实是为了宁国才不得不夺政,又能撇清与你的关系,还能落得个好名声。”
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他说得都是对的。
而后他低下头,自嘲道:“至于骊王为什么要杀你,自然是因为和亲的对象不是云疆王也不是他,而是我。”
“他想借祁瑜诚的手杀了我,也想借我的手乱了祁瑜诚安国定邦的大计。”他看了我一眼,改口道:“错了,不是借我,是借你。”
“祁瑜诚在意你。”
我愣了许久,才慢慢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只得冷笑道:“到最后,我还有这么一
第十四章 我要的便是你所要的(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