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的气味。
我真不知所谓“十里红妆”是这个意思。黄昏时分,我拖着藏青色礼服长长的尾裙走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手里还拿着一碗蛇血。沉重的头冠上缀着珍珠珠帘遮着我的眼,以防别人看到我绝望的眼神。
所以真的是徒步走十里,才称作十里红妆?当然了,事实上并没有十里这样远,可又是负重又是端碗,其艰难程度和徒步走十里可比肩。我十分怀疑身边的侍女说这是云疆传统习俗是骗我的鬼话。竟然要新娘子一个人走到夫家而男人却坐在家里等?这是什么狗屁风俗!我强压住内心的不满,毕竟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路边的男女老少围成一团,都面带笑颜,说是可以给成婚的新人带来最好的祝愿,这个祝愿方式就是向行走的新娘扔花花……
很好,如果换成菜梆子和鸡蛋,我就和赴刑场的囚犯没区别了。
花瓣和枝叶洒落我一身,身旁的侍女不停地帮我拾掇落在我发冠和嫁衣上的花花。突然一枝黄菊落在我身前,我诧异不已,微微回头,竟见于老馆长站在路旁,哆嗦着手里居然捧着一大把菊花。
“幸福美满。”他丢了一枝。
“欢乐安康。”又丢了一枝。
“百年好合。”又又丢了一枝。
这老头子,腰不好还来凑热闹,真是…要不是我看出来他手里拿的是九月九后医馆里用剩下的那一捆快要干死的菊花,我真要被感动哭了。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镯,还好今日我拒了宫里给的翡翠镯子,坚持带了馆长送我的这枚,也算不辜负他。
“王妃,到了。”
一块巨大的石头摆在我面前,只要将碗里的血泼到石
第三十二章 怀烛好大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