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一起了,何家似乎也有动作。”陈业变成了西京到江宁的传话人,总是将父亲得到的消息转述而来。
这的确是个新消息,而且不利。
但陈易是一点都不在乎。
糅合后的陈系,又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黄金债券照发,舆论攻势是一轮紧过一轮。
当傅泊林回来的时候,憔悴的眼睛看到报表上的数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陈易又扩大债券了?”
“是。”跟着他的助理也够倒霉,孤零零的呆在江宁银行中,像是小岛上最后一个鲁滨逊。
“他有这么多黄金?他有存更多的黄金吗?这要……又是500吨?”傅泊林急了。
“没有再存入进来。”
但这不代表没有黄金了。
傅泊林永远不会忘记消失的1200吨黄金,那将给陈易增加无与伦比的战斗力,同时带给央行巨大的净损失。
他之所以没有离开江宁银行行长的职位,只是因为没有人愿意继续背黑锅而已。
除非能立下价值万亿元人民币的大功,否则傅泊林提前退休已是注定的了。
“陈易在哪?”傅泊林再也坐不住了。
“今天好像是西江会开会的日子。”如今的江宁市民,几乎都能记住西江会的开会日。因为日渐扩大的西江会订单,已经越来越多的影响到了江宁市民。
某些生活必需品的价格,原材料的价格和股票市场的波动,都会因为西江会的新订单而发生改变。
牛仔裤就是一个很好的范例。每当西江会决定大批采购牛仔裤的
第五百二十一章 负荆请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