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来,是为了我那不争气的外甥。”项崇德开门见山的说,“撞了人都不知道,粗心大意到这种程度,真是该死。”
什么叫不知道?瞿寒柏很想一口老血喷死项崇德,丫的把胸部都撞塌了,这叫粗心大意,那这世界就没有故意杀人了。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瞿寒柏心里其实是很想秉公办理的,这案子于公就是一个交通肇事逃逸,还是很难破案的那一种,破了有功劳,于私,为死者讨回公道是积阴德的事。
但是工商局局长的面子是给呢,还是不给,值得给这么大的面子吗?还有张启那边应该怎么交代?
似乎知道瞿寒柏的顾虑,项崇德在那边笑呵呵的继续说:“老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给受害者的赔偿,我这都已经谈好了,他们很满意。”
瞿寒柏沉默了一下,还是把张启给搬了出来,“项局长,不是我不给面子,这案子,是我们张局长交代下来的,找我没用啊。”
“哦,这样啊,那刚好,我这边为了庆祝张局长上任,刚从邻省捣鼓了点东西,等下就过去坐一坐。”项崇德一听,马上就回答。
两人客套了几句,瞿寒柏挂了电话,就直往张启的办公室去,既是报告一下案子的进展,顺便拍拍马屁,附带着也把项崇德这事给说一说。
到了张启办公室,巧合的是林宇栋也在。
“张局长,我来和您说明一下案子的进展。”在张启留住了想要离开的林宇栋、让自己有话直说之后,瞿寒柏就把心里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
情况说完,办公室三人就陷入了沉默,都是在思考,不同的是,张启思考的从来就
第两百零五章 要公道还是要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