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安安不说话了,更惊奇地打置他,觉得他实在冷静过头了。
徐虾迎着她目光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林安安先没答,到他额们摸一把才道:
“还用问?上门讨饶还这么潇洒,跟卸个大包袱似的,哪象刚让人甩了?你该不是受刺激了吧?”
徐虾首肯道:“潇洒谈不上,但卸个大包袱,倒有那么点意思。我刚才还想昵,都一把接一把救那么多火了,就剩这一把了,除了个人努力,只能听天由命了,也等于如释重负,怎么会不轻松?”
林安安眼含心痛道:“你这把火把自己家房子都点着了,就不怕救不灭?”
林安安就是林安安,总能和他想到一起,徐虾搂上他肩头道:“救不灭也无所谓,你电话里不说了?我至少还有你,就跟赌神周润发似的,永远有一张黑桃A的底牌,你就是我的底牌,所以我输得起。”
林安安眼中泛出复杂柔婉的神色。
徐虾又凑她耳边道:“反倒是我那傻老婆,她才输不起,连妹妹都赔进去了,要真敢不要我,就真当大姨子了,一起玩那么多次,看她以后怎么面对我这妹夫。”
林安安摇头叹息:“你果然不是无赖,是彻头彻尾的无耻。”
徐虾放肆地大笑。
成功卸去林安安负担,徐虾自己也轻松许多。人的情绪就这样,无论乐观还是悲伤,感染别人同时,也会感染自己。
两人坐在石阶上,谈起很多过去的事,也憧憬很多未来的事,一点不觉得时间过得慢,不知不觉,三小时过去,直到晚上八点多,月色在头顶笼量,枝叶哗哗
第一百九十六章 逐出家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