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到很多人在唤她的名字。有些很陌生,也有些十分熟悉,有男音也有女声,带着不一样的情绪,似乎都在叫她。
这些……都是谁?为什么要叫我?
沉浮在黑暗中的宁夏无法分辨,也无从思考。每每想要仔细分辨这些复杂的感情,又会立马被浓重的黑暗拖回去,又是一阵浑浑噩噩,不知何年。
可那些人仍然不肯放弃一样一直在反复叫唤。有在嘶吼的,也有愤怒的,有的在尖叫,也有人在耳边轻声哀求的,无数复杂的情绪编成一条线,誓要将宁夏从这片黑暗中拖出来。
宁夏也似乎意识到什么一样,在努力挣扎,不论这片黑暗如何挽留她,不懈地想要挣脱出来。虽然已经被黑暗半同化的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做。
眼前很亮。
宁夏睁开双眼险些被周边亮堂的光刺伤眼睛,她半眯着眼,努力运转起似是已经生锈许久的脑子,分析眼前的状况。
这又是在哪儿?宁夏觉得头很重,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清醒过来,四处张望,想弄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
又是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这个院子瞧着陌生,但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明明记忆中她从未来过这样一处院子,她可以确定。
莫非她还没走出去么?宁夏有些头疼,走了两步,忽然间听到有人在争论。
四下张望,终于发现这是不远处的屋子内传来的,并不激烈,却酿着一股沉重。青年男子的急切,少女的无奈,两人断断续续地争吵了一阵。
宁夏隔得远了,听不清,只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字眼,都是些散发着不详的意味。
最后屋内
第六百九十章 斩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