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消了念头。
陈默生平第一次觉得吃饭是件痛苦的事情,好不容易咽下那点饭菜,白小然已经变戏法般剥好了一根香蕉送到他嘴边,“陈默哥,吃点香蕉吧,有助消化的哦!”
她完全无视了潘冬冬削到一半的苹果,以及仍旧坐在旁边的潘冬冬本人,一双脉脉含情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陈默,像是要透过那层纱布跟他对视。
“刚吃完饭就吃水果,对胃不怎么好。”潘冬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陈默耳中却带着比冰还冷的意味。
“我好像有点太撑了,一会再吃香蕉,一会再吃……”陈默干笑,满头都是冷汗。
他现在唯一想吃的东西,就是安眠药。
白小然哼了一声,随手将香蕉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摸出香喷喷的小手帕,“陈默哥,你很热吗?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擦擦汗啊!”
潘冬冬这次没有出声,只在旁边冷冷看着。
白小然擦得很仔细,还顺手探了探陈默前额的温度,显得有点不大放心。陈默坐在那里,全身僵硬地仿佛被保护伞公司注射过丧尸病毒,连大脑都暂时陷入了当机状态。
“姐姐,每天都停在学校门口的那辆奥迪,是你家的吧?”白小然扳回一局,嘴角又重新挂上了甜甜的笑意。
“算是吧。”潘冬冬说。
“姐姐真谦虚,是就是嘛,什么叫算是。”白小然替陈默掖着被子,明明寝室里挺暖和,她却掖得无比仔细,“我姥爷也坐这种车,但不是自家买的。姐姐知道南市那块地吗?就是正在招标的那块,我爷爷现在暂时管这个事,每天都在车上颠来颠去,回家就骂避震不好
第十五章 她和她的战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