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有她在场,每次跟潘冬冬相处的过程都变得格外尴尬。
拆线前一天,潘冬冬打来热水,帮陈默洗头,怕他自己不小心弄湿伤处,便从一开始就喝令他老实站着,不许动弹。陈默弯着腰,顶着满头泡沫,活像个大虾。潘冬冬一只手挡在他额前,另一只手在他头上轻轻挠着,几缕长长的发丝垂落在陈默后颈上,让他觉得有点痒。如此近距离贴在一起,潘冬冬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幽香更明显了,陈默情不自禁想起那天在水房的场面,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往一处涌,忍得龇牙咧嘴辛苦之极。
洗完头后陈默仍旧保持着弯腰佝背的姿势,不敢直起身,生怕某个部位的丑态被发现,而且还是在两个女孩面前。潘冬冬见他如此,不免奇怪,却没说什么,拿了干毛巾帮陈默擦起头发。
她始终担心陈默的伤处沾到水,便先帮他擦干额前的头发。陈默终日什么都看不见,早就憋得气闷无比,前一天偷偷将右眼上的方形纱布巾挪了条缝,透过绕着脑袋几圈的纱布条,朦朦胧胧倒也看得到一点东西。这会儿跟潘冬冬面对面站着,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蛋,他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潘冬冬的睫毛很长,眉目如画,清澈似水的眼神中透着专注。由挺翘的鼻梁、线条动人的唇瓣一路往下,沿着她腻白如瓷的颈项,陈默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延伸到了最想要抵达的位置。
毛衣下那美妙起伏的曲线,正呈现在眼前,让他头晕目眩。
白小然的清咳让陈默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往后急退了几步,忽然抬起手来,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陈默啊陈默,人家好心好意帮你洗头,你却趁机占便宜,
第十六章 白小然的条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