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指着矿上伸手。你不要学我,要出人头地,更要踏踏实实地走路。男人这条命,不只是为自己活着。”
“爸!”陈默震惊地望向父亲,这才知道他那三根断指,并非是在井下弄残的。
当年的场景至今犹在眼前,陈默还记得父亲手上裹着被鲜血浸透的破毛巾,一边安慰吓得大哭的陈静,一边冲自己苦笑的模样。
父亲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这件事却一直瞒到了今天。陈默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即将夺眶而出,却硬生生忍了回去,“爸,你怎么从来都不说?”
陈老实向他举了举杯子,仍旧是满脸的木讷本分,“你妈要是还在世,我宁愿天天被人叫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