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烟的点烟,放水的放水,享受着办事前的最后一点轻松时刻。
众人再上车时却不见了小刀,杨疯子瞪着眼喊了两声,远远看到一人从黑暗中走出,当即大骂,“你这泡尿倒是撒得挺远啊,跑去江边了?”
“叭”的一响,似乎是有人砸了个摔炮,杨疯子面前的挡风玻璃上多出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孔洞,他全身倏地抽了一抽,像条搁浅的鲶鱼,喉中发出短促低嗝,歪倒在座椅上就此不动。
当那幽灵般的身影终于站到车门前,陶军看了看手里的砍刀,又看了看车里再无动静的其他人,裤裆里的炙热已经变得冰冷,完全湿透。
“刘哥,我还有奶奶要照顾,你可别害我啊!”小刀在百米开外的油菜田边蹲着,说话有点不大利索。
“怎么会呢,咱们可是兄弟。”刘二似乎是笑了笑,看不清表情。
夜晚很快过去。
每个周末陈静都会早早起来,给父亲做好米粥。今天隔壁很热闹,在东郊派出所看大门的老马正口沫横飞地说着什么,旁边围了一圈妇女闲汉。
陈静向来不喜欢凑热闹,但仍旧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内容——三岔口死了人、凶手好像是常年玩枪的惯犯、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兄弟被关在延城看守所。
陈静有点害怕,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竟会在家门口发生。她怔怔站了一会,看到昨天那个醉汉又在路上跄跄踉踉,拢着双手像是很冷的模样,不禁起了怜悯之心。
她很快从家里拿出两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塞给那人,对方也不道谢,笑嘻嘻地看了她一会,踢踏着解放鞋走远了。
同一时刻,天宫会
第八十章 余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