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时听到了响动,便一起闯进去。这几人当中无一不是杀人不眨眼的老兵,但在踢开门,看清四合院里的情形后,他们全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高崎正雄正在院子里,站在半排跪着的Z国人面前,举着刀。说是半排,其实不太准确,因为院子里的人实在是太多,应该全都是躲藏的难民,曲曲折折,像是洋火盒子里的一根面条一样,必须要弯折几道,才能容得下全部。跪着的那些Z国人是在高崎左手边,最近的一人垂着头,发着抖,雪亮的刀锋就在他头颈上方一尺处。高崎右手边的那半排难民,已经全都是死人,头颅滚了一地。几个R国兵闯进院子,发出了很大的响动,但高崎却像是聋了一样,全神贯注地握刀、挥刀、斩首,在鲜血喷出断颈的奇异声响中,一次次重复动作。直到砍死最后一个人,他才漠然转过目光,看了院门处一眼。
高崎只有一个人,院子里的难民加起来,是他的几十倍,却如同最温驯的羔羊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等着他来砍头。这样的情形,后来的几个R国兵早已司空见惯,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让他们悚然的是高崎那张沾满了鲜血、变得完全陌生的脸庞,在熊熊火光的照耀下,根本不像是个人。
“百人斩”这个着实响亮的名头,在第2大队中从此也就不算什么了,因为人人都知道,跟高崎正雄比起来,那些想出比赛噱头、在记者镜头前洋洋得意的家伙,等于是刚会走路的孩子。
高崎佐佐木讲完这段历史,微笑着问陈默,“您前面问林风先生的问题太过幼稚了,不如回答在下的这个问题。您说在那座城市里,在那个院子里,为什么Z国人明明数量占优,却偏偏不敢反抗呢?难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狂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