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告诉我,我会很感激的。”
“黄龙屯?聂伯说俺就是黄龙屯的人,咋了?”铁牛不假思索地问。
陈默反而成了旁观者,坐在旁边打量着老人,目光奇异。
“你帮了我的大忙。”青木东上眼中冷芒骤现,轻缓无比地出掌,向着铁牛前胸拍去。
铁牛本能地挥拳,胳膊刚动就卷起一阵猛恶罡风。青木东上的手掌在空中轻巧转折,跟铁拳一触即收,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
“十三太保横练?!”青木东上一字字地问,眼神如枭,声音彻底嘶哑。
当年随同老友去那个在铁蹄下呻吟的东方古国,正是这门功夫的修习者,废掉了他一身修为。
帝国已战败,当年签下降书,如今正在重新崛起。青木东上之所以苟活到今天,也是为了寻找雪耻的机会,无论生或死,代价如何。
这是永远无解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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