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甩到树根上面去。但我又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那树根虽然粗大,但毕竟是圆形的,许舒就算被我准确的甩上去,而由于她的昏迷不醒不会自己抓牢,势必会滑下树根掉落山崖,成功的几率可能不到万一。
但那个地方已经是唯一的落脚点了,另外一颗树离我这儿较远,几乎不用去考虑了。我再观察了一下,忽然十分感谢上苍安排得奇妙,竟能在这绝壁上生长出这两根大树来。
这两根大树虽然不高大,但几乎平行,相距又近,期间枝干横生,相互交错,不仔细看,都分不清哪根树枝是哪棵树的。我双脚吊着的是另外一颗树的枝干,它横长过来,枝头穿进了这棵树的树枝内,与那些粗细大小不一的枝头缠在一起。
我脑中第二个念头产生了:我顺着吊着的树枝爬过去,那边有根树枝正好能经过大树主干上方,我只要能从这树枝爬到那树枝,在一直移动到大树上方,我便可以将许舒安稳的放在主干上。虽然仍有危险,可这已经比我刚才想的甩过去要有把握得多了。
我的双手开始麻木,双腿腿弯处传来钻心之痛,腰部酸软,头昏眼花。但我脑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我一定要让许舒活着。我咬着牙,开始了我的行动。
我倒吊在树干上,用勾着树干的腿弯一点一点移动来向大树主干方向爬去。说实话两根树枝加起来也就两米多一点距离,但对于我来说,不亚于红军长征之路。
这时候我全身都累到了极点,大颗大颗的汗水从我的头顶下雨似的滴落,我的脑中精神高度集中,全凭着信念和唯一最后一口气来支持着我。
还有一点,我去的那个方向,顺风!今晚的山
第一百一十章 活着比什么都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