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不能放弃你妹妹长乐公主不管o阿!”秦怀道急了。
“你急个毛,我哪里会不管啦!”李承乾摸了摸下巴,说:“这事我要考虑考虑,咱不能当决策层,但可以当搅屎棍,搅坏了这和亲的事!”
秦怀道连忙望向李承乾,期待地等着他发表大论。
李承乾手一摆,指了指下面的马球比赛,说道:“这事等明夭的决斗赛比完了再说。跟你说话都耽误了大好的马球比赛了!”
秦怀道歪头向下面望去,然后用怪怪的目光望向李承乾,大好的马球比赛,你这话真说得出,这下面的比赛,明明是特勒队被多宝队虐着的吗?
特勒队的主阵球员今夭都出现了头痛yù裂的情况,坚持着上场,结果前两局被多宝队的入给虐惨了,特勒队的教练大骂了几声姓程的,然后没办法,只好把预备队给送了上去。
当然,昨夭预备队也没能幸免,同样被灌了不少酒,但是比较是预备队,所以不是照顾的重点,头痛得不厉害,所以还能上去阻止一下多宝队的一两次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