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坑,埋了,就像种棵白菜那样随意。
自然也没有哭。
夜里,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小土堆,愣了许久,最后慢慢踩上去,踏平了。
第三日,两兄弟打了起来,动静很大,甚至惊动了邻居,左邻右舍纷纷去拉架。
院子里一片混乱,骆蝉衣与老太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望着里面。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两个身影,皆面无表情。
有一些激烈的字眼越过院墙,钻进他们耳朵:
“老宅”
“田地”
“凭什么给你”
“弄死你”
从前他们只是吵,从没动过手,而唯一的这次动手,竟是想要了对方的命。
老大砍了老二的半条腿。
老二削了老大的半拉脑袋。
邻居们都吓坏了,纷纷躲远。
骆蝉衣的脸色冷淡如水,幽幽叹道:“老鼠吞金,不是因为饿,是贪。”
老太太没有说话,默默转身,走向路的尽头。
混沌的夜色中,她跪在老头子的坟前痛哭流涕,反复地念叨着:“我有罪啊……我有罪啊……”
老太的身形瘦小枯槁,跪在地上仿佛要被吸入这片土地。
骆蝉衣想要上前去规劝,竟不想此时,自己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瞬间湮灭成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走。
直到她落回到镜子面前,看清眼前一张张的面容,有种大梦初醒的错觉。
在镜中,她竟几度忘记自己是在一场测验之中。
“我怎么出来了?”她看向
007 只是一场演练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