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么沉。他确实没扯谎,竹篓里装着他的全部家当。
她正出神想着,一抹白色飘过头顶,阻隔了雨丝。
白色油纸伞,上面绘着一幅墨竹图,线条精致,惟妙惟肖,应该是他亲自画的。
他也走近,二人共打着一把伞。雨水顺着伞檐,像是一串串珍珠似的落下去。
油纸伞不大,两人的肩膀几乎碰在了一起,能感到微微的温度透过来。
骆蝉衣微微转眼看向他,便看到一张菱角分明的侧脸,鼻子高挺得恰到好处,眼睛望着雨幕,目光氤氲,仿佛隔笼着一层烟雾。
第一次,骆蝉衣第一次感觉到,他有点可怜。
也许是他因为他为年迈的老大娘着想,也许是因为他撑开了伞后,第一时间偏向了她的方向。
一个人在波折磨难之中,能活着不算什么,想要善良却很难。
陆绝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朝她看过来:“后悔了?”
她不甘示弱:“这算什么,一场雨而已。”
“人为财死,果然。”
“呸呸呸!那本来就是我的财!还有,”她用下巴点了下雨伞之外的大雨:“你确定能卖出去?猴年马月能凑够五十两?”
他静默片刻:“也不是每次都下这么大。”
她目光点了下头顶的伞面:“这也是你画的吧。”
“嗯。”
“那我有个好主意,你以后就卖伞吧,在伞面作画岂不是一样,关键和雨天很配。”
雨水的雾气慢慢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更显得他神色清淡:“卖过。”
“真的
010 画和雨很配(2/7)